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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9
发神经完结 终于为我儿写完了 - [灌水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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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首先还是想聊废话。
我又迷上民国文了,在原创那晕了好半天。前段时间不想写,最近超想写,人的神经质上来真挡不住。
近日听闻一栋楼男生打不过10个小日本,在人家楼下唱一夜国歌还上网求支援。实在可笑!照我说来学生打架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还上升那么高国家民族干吗。人家打了你,直接揍回去不就了结,据我所知多少学校跟日韩/少数民族冲突都是按这些古板的“江湖意气”来的。让全世界知道100多中国男的打不过10个小日本,也亏得这班男生敢这么糟蹋自己声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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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原最终被我拖回了疗养院,这其中免不了叫上警察帮忙。
青木满脸都是质问的神情。
谁让你把他弄成那个样子?
可是疗养院不是那样的人的家么?随处可见17岁前活蹦乱跳上了那年纪自言自语的女孩,还有结婚前好得不象话的男人突然把老婆推下楼梯从此疯癫的家伙,如果真是一个万般正常的人,谁愿意进这种地方呢?不消说了,我们错看了人,研究治疗方案才是正经。
她还是一副怪罪的样子撅着嘴,我知道帅哥的魅力终究大过了护士的本能。
一个下午的会诊,我疲惫地抱着档案出来,坐在一架秋千上。极目远望,小森的群山逶迤绵延,微蓝的天空,大团云层被吹出随心所欲的形状。
毫无疑问,小原是一个埋藏着心事的男人。也难怪这样英俊富有的男人,竟然声称一次恋爱也没谈过,究竟有怎样的往事、怎样的女孩让他念念不忘呢?他曾经隐晦地对青木谈起那是一起意外。
我推门进来的时候,小姑娘听得鼻子都红了。
“暗恋到最后也没有说......小原先生,你会像藤井树那样对大海喊‘喂,你还好么’?”
她很快激动地靠进了小原的怀里。
“喂,喂,肃静肃静。不要在孤家寡人面前演好戏啊。”
在我报复性的调笑中,青木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毛线衣理了理就走出去了。临去不忘怨恨地望了我一眼。
怎么了,怪我打搅好事了么?
始终想不明白的小原毕竟有很长的青葱岁月是和我一起度过的,即使在我5年后回到日本时,他还能对着失忆人滔滔不绝。
我们以前一定颇为要好,我这样想。跟所有男孩那样称兄道弟、作奸犯科,在无聊的游戏机和足球场上挥霍荷尔蒙,年龄稍长便开始在黄昏的校门口三两成群,口叼香烟注目来来往往的女生。只是自以为吞云吐雾的超帅境界里,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仍然是一个要从窒息发狂的地下室出逃的少年?
我一直想到夜晚降临,世界寂静无声。
轮到我值班,缓缓走进病房走廊。拉开窗帘,那个人背靠着我睡着。侧卧的姿势,身体如同小动物般蜷缩,呼吸却格外粗重。
黑暗如同散漫开来手掌轻抚屋里的一切,我的喉咙里干涩难忍,浑身困乏,身体却好象点在平静的水面上,看水底摇曳的水草和破碎的星光。陌生的人似乎有了点点熟悉的片断。偶尔活泼,偶尔恬静,极端的性格在少年身上如此自然。
我穿越漫长的河流捞取少年的记忆。
篮球帽......
运动鞋......
披头士,列侬......
国中那毫不留情的一拳......
坐在单车上听他肆无忌惮把纵情狂笑的青春喷在雪白的衣领上......
继续涉水而下,却恐惧于孤零零的黑暗。
一个人睡着,另一个人的呼吸只有他自己听见。
前进或者看到比黑暗更幽暗的东西,或者......看到光线。十指交握在一起,水面反射出恬淡的影子。
原谅我没有勇气......
辰光曦微,小森仍然在沉睡之中。我不由自主地靠近小原,鼻尖抵着鼻尖,原来是一样的呼吸,均匀细长。
想象午夜的列车,眼睛、身体都没入孤身向西的弧线之间,一路走着影子,枕木之间漫起回忆的潮水,沉浮其中的光影连绵不绝。汽笛长鸣,从一段到另一段,温暖的水流消失,冰冷瞬间填充,连一点水渍都不会留下。
外面有什么东西被碰到地上。
太迟了。我清醒地拉开自己与小原的距离,门外无人,只有高跟鞋的声音哒哒而去......没有想到会在院长办公室看到小原的爷爷,当我被吩咐手忙脚乱地拿来桌上的病历,老人正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传统的塌塌米上。
慌忙打了招呼,老人面色有变地盯着我,嘴巴开开合合。
我知道他恐怕想说这是怎么回事?可是我有错么,我自己一点也不知道。
最后只有装傻退了出去。
真奇怪,老板也不能无故拿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的员工。视察完早晨病房后,我回到办公室,忙里偷闲瞅了几页《加利福尼亚少女》。
少女有一个混血的过去,混帐的黑人父亲,被骂成黑鬼的过去......
幸好她还会拥有一个泡沫般五彩缤纷的美国梦。被大师赏识,被作家爱上。
这样翻下去不下10页,这是一个并不庸俗的故事。梦境与幻觉交织,毒品和黑暗随行。
我不耐烦展开最后两页,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我——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。
荒谬的解释了一切非自情理的故事,我目瞪口呆地把书扔到一边。这时青木进来请我去院长办公室一趟。
他客气地把我请到桌子对面坐下。
“我想介绍你去另一所医院......也是同一性质的疗养院,年轻人。”
我有些可惜,毕竟我喜欢小森,喜欢北海道的群山。若不是如此,我便要在美国祖父处尝试谋职。
院长所说的理由却无非是对方有位经验丰富的教授,做他的助手,对于年轻医师显然是良机。只是繁华深处的东京,却不是我心中所想。
他这么快赶我走,难道不是因为小原爷爷那奇怪的一眼么?
我揣着怒气不去理会院长要我考虑的要求,奔到小原的病房前,人去楼空。
青木冷冰冰地整理床单。
“去哪里了?”
“另一所医院。”
“哪一所?”
青木略有所思抬脸看我失态的举动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愚蠢得差点接近答案,自己和小原之间,竟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过。
身后是无穷无尽的寒夜,面前更是不知进退的长路。几天之后,我应约下山。
面前是高级咖啡馆的招牌,轻蔑地看了一眼。包厢里坐着一个卷发烈唇的女子,白皙得体,着传统和服,淡淡的蓝色晕染在下摆上。
“一直想对面和您谈一谈,直到见到您,我才知道那个秘密如此宿命。”
她恭敬地微笑,开场轻描淡写。嘴角吊出一个弧度,把手上的名片递了过去。
小原和子,我立刻望向她的脸,却很遗憾和小原一将找不出丝毫共同点。
女人举杯笑了笑。“你在想我的身份么?你应该仔细回忆一下,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的,或者你真的是忘了一干二净了?”
我的头脑像是飞过一群小虫,只好实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脸上浮出几分既平静又居高临下的神情。“即使你没有记住,我也不得不提醒了。本来可以相安无事,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好兆头。我知道你现在心不在焉,不过,你真以为你和小原的过去那么简单么?”
有什么东西敲在心脏上,女人自顾地点了只烟。
“抱歉了,女人提到那种事也需要勇气。本来嘛......我看见过当没看见好了,搞同性恋那种丑事,多半少年幼稚,没听说哪个男人能一辈子下去的。更何况,如果一将这样做就会被爷爷厌恶,搞不好就失去继承权......”
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,从脸上到手心,没有一丝丝的温度。这一定是假的,可是对小原异样的感觉却骗不了自己。
女人得意地看着我这副样子,继续说下去:“你也别怪我心思狠毒,不但是小原,连你我都是看着长大的。我又怎么舍得你们相忘呢?你还记得在长野的时候,你表哥的女朋友是谁?没错,如果不是他先算计我、欺骗我,我怎么会落进破产自杀的境地呢?”
我不由自主地冷冷开口:“这跟我什么关系?”
女人灵活地弹落指上的烟灰,色泽暗淡的钻戒戴在象征寡妇的指上极不相衬。
“为了报仇的傻小子,如果只是一个人的钱,根本别想把我拉进金融风暴的圈套......你明白么?他死之后,你还在祸害我的弟弟。我怎么能不气不打一处来?我刚刚站稳脚跟,就更不能看着家里任何一个人再掉陷阱。幸好,上帝给了我最好的安排,你出了那么重的车祸。而我重新安排了你的人生。”
我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溢出来,窒息的错觉。这并不是一场梦,这个女人的叙述只是把心底支离破碎的影象拼接在一起。我忘了许多,忘记了生与死的边缘,忘了小原的名字,也忘了高昂的康复费用......
现在她就坐在对面用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。
“中国有句老话:酒香虽醇,也莫要贪杯。本来你回日本是个秘密,小原却过分紧张你,以至旧情复燃。他远远看着你倒也罢了,但你们似乎一点不怕风言风语,他连大家小姐在身边也不理不睬。”
“是......青木吗?”我的牙齿都在打颤。
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是今天才知道的吗?青木可是没什么演技的。你还想知道哪些有演技的人呢?”我的手掌几乎要把手中的杯子捏碎。
“今天告诉你这些,无非是迟早都要告诉你的事情。从天野夫人回到小原小姐,我吃的苦可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放弃吧,无论你还是小原,迟早有一个人耗不住先放弃——有了这种深仇,你们还能妄顾伦理再续前缘么?我太了解他了,曾经投入得那么深,说什么都不会忘记。”
她转动手里的小半杯红酒。
“当然,如果是你选择先放弃的话,空白支票可以让你再回美国。你就不必接受你在日本的一切只是一场迷梦了。”
声音时远时近,我几乎听不下女人还说些什么。留连在我身边的小原,我重新出发的人生,背后竟是这样的欺骗与承担。一个富可敌国的女强人,我拿什么和她争呢?争那份失忆后嗳味不明连我自己都不肯定的感情么?我的心垮塌下来,为了惩罚我的家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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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今年4月我在北京的时候那法国的超市叫啥来着?就被人砸的挺惨,早知道我就去抢点,反正那时觉得北京奥运会再山寨,也不能让法烂稀得了好
看文.......
亲亲宝贝的也好。。。至少不会有人回复说基本没看懂。。。。
笑翻。。。实用主义是正理。。。
都怪我突发奇想来了个自认不喜不悲的完结,乃们想看俺写个妻奴东京篇,如果你们不介意通篇“亲亲,宝贝,亲一个,不要不要,色狼........”。
这个不算两败俱伤吧........
说句比较欠扁的,当年CD伊藤被砸得不能开店时,我们一寝室人非常阴暗地想过:我们要是05年也去砸就好了,包包里抢几件衣服鞋子多...........
这就。。。完结啦? 罢。。。再争下去恐怕也只是两败俱伤。。。
这就是姑娘你把小怪物搂在怀里给的幸福。。。。俺把小怪物和俺垮塌的心抱走了。。。甩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