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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07
莫失莫忘 大结局 - [同人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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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结尾
林浔走了,生活又恢复原样,生意上的来往终究是那些来往,齐叶有天开导陈威要实打实赚钱也没多少年了。
陈威一听不对劲,直接就挑明了这可是广东,谁敢在人家地盘上胡来?
齐叶倒了杯酒说别误会了,不是叫你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朋友一场,我就是想到你了,你要愿意我给他们打招呼,有的赚的。
陈威笑了我就一高级点的厨子,能有什么干大事的机会?
齐叶那么无奈的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你还别忘了上次你那酒店地皮的官司怎么打的,上头没了田厅长,我就是通了天也保不齐你周全。
陈威有些窘迫。
你也知道他哪回带人来不是开张便条白吃白住,我也就图一安定,不赚那大钱。小亏吃了点就算了。
齐叶在荧荧烛光里看着他,嘴角有些讽刺。
陈哥你这么多年还那样,现在不比从前了,该大胆的时候也别藏着掖着。我们都是那年头过来的,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过去,该掺和进去的躲都躲不了啊……
话中有音,陈威总算懂了齐叶是来逼宫的。
后来的日子他免不得应酬厅长身边的这处长那老总,就是偶尔看见敏子,觉得特别疏远难受。
他们其实都是把敏子当成别样的新鲜来耍的。
敏子有很多时候躲都躲不过去。前几年他还在画画教书,日子过的去,可是他摆脱不了花花世界。这个世界把他逐出了画室和教室,推到一个又一个男人面前,他知道这就是报应。
在林总的身边,也只是满足他的发泄和炫耀。爱情这个词早就成了提不起来的笑话。
陈威去看他的画展,其实也明白得很,都是拜林总所赐,请了他从前的老师来揭幕。敏子想去扶那老人一把,可是硬被他女儿的眼睛给瞪回去了。仿佛给他碰一把都脏了手。
陈威的目光停在画中那些川西老妇沟或不平的皱纹上,那些岁月流转间的山川大河,那些多情浪漫的理想岁月,都凝聚在一个个灯红酒绿夜晚的乌烟瘴气里。
去了,无论如何也回不来。笔下的画是人心呢,还是往昔的回忆呢?
只可惜回忆总是无用的。
和那林总打交道时候,陈威总觉得他哪儿都不顺眼。Gay的世界做到他那一步算是挺让人看不起的,陈威就是看他把那么一个个够他儿子年纪的小男生哄进来很不厚道,这些人有的是尚不知愁的小子,有的是外地来的酒店领班,还有清清白白的大学生,三教九流,一概不拒,回家还应付着那个年纪轻轻的老婆。他告诉陈威他其实从不跟MB乱来,那是因为他想起他的第一次,征服那些看似清纯毫无经验的男孩子显然更容易得到心理的满足。
但是田敏是最特别的一个啊。
林总那么想着,把手上的香烟摁摁。
田敏挺那个的......怎么讲就是艺术家啊,就是不一样有品位啊。平日脾气是大了点,厅长家的哪能温顺得跟什么似的,告诉你他们那种人可是假正经的多,自命清高还不是没了男人过不了,就他平时那别扭样,摸到床上还不我收拾得他求饶......
陈威听得两手发抖,好歹控制住了没动手。
林总玩的那套新鲜不是没听见过,哪个正常人甘心给这么糟蹋着?林总指不定还以为自己对敏子也有意思,可是经历过那么深的水那么深的夜,那么恐惧的哭泣那么绝望的眼睛,他无奈也无法接受生活会改变一切。
他如果在多年前的夜晚就跳下那座桥......生意签约那天林总家事未了,还好他手下那个总经理提前通知撤了会场。
一问是他老婆带着岳父不知怎的截着他的小秘书,堵着他从床上滚下来。田敏倒是大大方方地,套了裤子坐一边等着公安局来抓。
林总老婆指着鼻子骂他也不怎么还口,末了哼一句。
“你男人一没HIV二没少你钱,在外头搞几晚上算什么,做人都不变通点,指望哪个大款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女人楞了半天冲上去就是几耳光,却给男人扭住腕子。田敏自打医院出来后家里哪个敢给他气受,越发母的似的暴躁小性子,林总瞅不得情人跟老婆打成一团拉到最后是两头不讨好。他岳父是黑了脸带了人要当晚算帐的,认识的派出所长就拘了他一夜苦苦相劝,你一东莞小老板也不看看人家是谁,闹大了你把他爹面子放到哪里去?中国没有黑社会,你以为你拉几个同乡就黄金荣了?还杜月笙呢。跟你女婿好好说去,别打人家厅长主意,退一万步说个不好听的,你女儿就非得吊一棵树上?你揭人官员家丑就那么理直气壮?
老丈人一听没气个半死,我不理直气壮还那家教不严的厅长理直气壮。
话是那么说着,道理从派出所长嘴里溜出来就不一样威严了。
现在是法制社会啊,知道什么叫法制么?你有几个钱就通天了,何先生哪,中国哪都缺不了钱,今天千万富豪明天拦挡入狱都多了去。你爱你女儿是人之常情,人家就肯放儿子给你白折腾一顿?将心比心,关键是你女婿啊,现在有权有钱哪个不是那样的。
现实的故事,讽刺的收尾。
后来敏子还不是跟了林总混在一处,看着既自恋又心烦。
陈威偶尔跟他搭几句都憋得可以,跟齐叶掏心时就想到Gay到底要不要对人家家庭负责任,齐叶笑说你生意要做到那份上去,男男女女送上门的不知道有多少,就算他不搞男的又能不外遇了?
近墨者黑。
敏子他老爹还算有些良心,事情闹得大了就遣了他去外地。本来艺术家嘛,四处漂泊也是有的情况,他那几个兄妹还不是在国外成家立业的。
陈威在小年前一天回去跟林浔斯混,进了厨房林浔刚下课也就挽个袖子下饺子对付他。他眼瞅着垃圾堆里的饺子皮笑了说:“林浔你想我团圆也犯不着这么热烈啊,这饺子皮都三尺厚了,至于么?”
林浔没回个头道:“饺子皮就算了,买多了几斤肉可是全扔给食堂了。”
“啊,这谁干的?敢情不是你吧。”
“这个啊。”林浔回头说得平平常常:“是敏子顺路过来了,他不去饭店,就在家里聊聊。”
陈威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聊?又不是一路子货......”
林浔停了活计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陈威满不在乎地拿手撑着头。点烟。
“我叫你少跟他来往,你他妈又不是常进厕所的主......到时别说我没提过后悔......”
“陈威。”
他心乱如麻地抬起头来,林浔就那么睁大眼睛瞪着他,半晌气不过,抄起一只茶壶就砸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......怎么可以......”(关于陈威那话的意思,其实是怕林浔和敏子有419关系)一急就把准备下的饺子全倒了,林浔抖了手关了火。“你还有没有人心?”
他这样绝望,也这样伤心。因为他想到,这个陈威更像是冷酷的陈老板,而不是他还能找到的往昔的影子。这个正直的幻影变成自私的普通人时,他还被蒙在鼓里,做着自欺欺人的梦。
陈威显然在为自己的行为辩护,他叹气中的故事无非就是敏子在广东一塌糊涂的生活做派,不值得同情的犯贱,心安理得破坏他人家庭。最后他说,他根本就不是敏子,要知道他有今天,我宁愿他就死在那年代,那样也比现在有尊......
林浔甩他耳光,几乎要把他吼出房间。
“死?尊严?越过越回去了。我们都是过来人,死很容易,你怎么不去死试试看?”
“你根本混淆概念,活着就跟人乱搞,那是行尸走肉!”
“陈威,你也是人,要不是你他妈当年干得那事,人家死了也安心。”
陈威无言以对,林浔揪着他领子的手缓缓放下。
“是的,别人看不起他罢了。你有什么资格?你知道他是个搞艺术的,为理想而死嘛,我们那个年纪都信那个。到头来不过是处处碰壁,什么都从头做起。你看不惯你当年怎么瞒他的?好吧,就算他堕落,你又是站在哪个高度的?你就不是同性恋玻璃了?”
陈威张了张口没有说什么,他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你听我说林浔。同性恋怎么了?如果你娶的老婆独守空闺,你又为什么非要糟蹋一个好女人、糟蹋一个可能圆满的家庭?”
林浔抿着刻薄的嘴唇轻蔑地笑了下。
“好一个独守空闺,你想骂我还用得着拐弯抹角。”
陈威站起身来,两丈的距离,林浔毫不犹豫地尖刻相对:“我还真是差点忘掉了,你来求我的时候可不管我结婚没有,就凭你这夸夸其谈的混帐,有什么资格谈论他人的尊严?”
没有讲理和选择的余地,陈威只好摔门而去。在回广东的飞机上,在看得见珠江的别墅里,他都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样会有如此矛盾着自己的人生,在他可怜林总老婆的时候,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破坏着别人的家庭。他认为自己是林浔的初恋,理所当然地觉得那个女人应该只是个半途插足的附属。可是林浔同样爱着她这个事实,却被自欺欺人忽略了。
凌晨的电脑前,他打出了自己的故事,隐没时间和背景。
在真实世界得不到原谅和安慰。他看见打出的帖子出现在社区首页上,并列的还有一些前卫帅哥的私照,一个MB炫耀卖身的经历,还有时下盛行的十大男同喜欢明星的投票云云。这个世界跟他的世界相差已经太远了,他在忐忑不安地等待,能看到他想看到的内容。很快,陈威在社区认识了一个70初的川江网友老张。他是一个老资格的国企管理人员。
两人见面如故,陈威讲述的小四川引起了那个人的兴趣,他说他有个朋友兴许认识那个人和敏子。
陈威没有顺着话题接下去,他想他并不想知道那么多,故事——早就落幕了。
那天晚上他和老张什么都没做,他说我们谈得太投机了,就跟真的兄弟似的。老张临走时也没说什么,以后聚会啊。
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老张的电话,他平静得跟什么似的说:敏子死了。
你说什么?
他的手心渗出了汗,听见那人说:敏子从界子桥去马尔康写生,事前还到了小四川家请他父母原谅自己,那老俩口连他的钱也看不上。他是在马尔康走掉的,后来找着了尸体在山上面。当地藏人说他就是要自杀的......你还能怎么说呢?
他真的去死了......
那么大个人了,小四川的脸、敏子的绝望和堕落、林浔质问的影象都闪回在陈威的脑海里,也许这一天迟来了很多个夜晚。他想,其实他们之间原有的那条线并没有完全消失不见,敏子还是记得小四川的,不论是不是在泥沼里面回望自己最美好的背影。别人的故事,因那太过沉重的悲哀,浸透了层层岁月,当事人终于心平气和,你却还钉在旋涡的中心喘不过气来。是意外还是结束并不重要,如果生活就是一个圆圈,那么他们有没有可能走到最初的真诚理想上去呢?
这个假设可以欺骗自己,也可以造一道玻璃围墙。
当他在齐叶家里再次见到林浔时,尴尬的气氛在三个人中间挥之不去。谁也没有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,齐叶的老婆还主动离席好让他们放纵放纵,可是每个人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待到快走的时候,陈威才有勇气去追林浔,留他到朋友的茶馆坐坐。
林浔的脸色晦暗不明几乎是冷笑着答应。
陈威觉得他们几乎不能挽回了,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小心翼翼地反省辩护。最后他清楚地听到林浔毫无感情的声音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不知道这句话的力量如此之大,他几乎要上去摇晃林浔逼他改变决定。
林浔只是淡淡品了口茶。
“我想通了。”他说。“我和你一样,都够爷们了,负起责任是肯定的。殷殷会长大,而我要去市里教书,我们没有机会在一起了。散了就好散吧,我看了齐叶过得蛮自在,人也就那么一辈子梦做不长了......”
陈威想着把目光投到窗外的车流上去。
“我想透了结尾,却想不透开头。我爱一个人到底有没有错,要走到今天是谁的错?林浔,你说过你也喜欢我,现在如果有可能,你还会说么?”
林浔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我们不是小孩子,总有结束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你并没有在那之前遇到她......”
“我遇到的是谁,你能接受么?我们总不能堂而皇之站在一起,这就够了。”
陈威有些激动起来。
“原来你想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堂而皇之。”
林浔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。
“我生在中国,我已经对不起父母,出来之后我就没法再对不起他们了。每个人都有底线,开始我心太软,以为你慢慢就忘记了......后来我知道那不过是幻觉,即便回到开始,重新再活一遍,我也会干干净净跟你分手——中国人总归要结婚,传宗接代。我已经有了殷殷,更没有理由跟你继续,你呢?你难道就不怕她看到我们在一起的反应么?”
张口结舌。也许是林浔说服自己,一场迷梦也好,一声叹息也好,陈威握着他的手不由自主松开了。生活还在继续。
“一年,两年,三年......
时光没有那么长,而我也没有等上那么长......”
社区的热贴依然挂在上面,默默无闻的发贴在炒热后引来了对作者本人的诸多猜测。陈威坐在液晶电脑前,凝视着几年前的字眼。
他不会想到故事还有另一种趋势。年前回家的时候,去医院看了林浔住院的老婆,女人面黄肌瘦看着怪可怜的。
问了林浔说是不大要紧,住上一两年的院却是免不了。暂时开了了刀,只好那么痛着。
陈威随便问了句殷殷怎么过。
林浔说父母年纪大了,殷殷倒要做饭给二老。他自己挺过意不去的。
他眼底深藏着愧疚和怜惜。陈威也就拍拍他肩膀。
你现在好好给小琼治病,她健康了殷殷也高兴,你们一家也省心。
但是陈威没有想到他妻子走得如此之快,春天开的刀,发炎,胆水破了。就睡着去了。林浔带了班学生去省城考试,想着想着就坐在艺校门口的街上大哭......
是个男人都会哭,陈威想他一个人就这么孤孤单单地在省城守着那群学生,也就回来说是帮忙给他料理下。在殷殷和二老的面前,他第一次承认了那个女人付出的不亚于他的爱,这是绝望的事实,他坐在林浔的桌前看着懂事的殷殷给他泡茶,时光倒流回来,殷殷的脸上有她母亲的影子。
殷殷是横在他和林浔之间的门槛,也是他屡次探望的理由。
围墙路边的工厂倒闭变了学校,他一遍遍走过昔日的记忆,那些高中学生们飙着单车经过身边,把回忆也无限拉长了。
他想象还有一个如此鲜明的下午,在他满不在乎的目光里,有那么一个人从公交上下来,和他装模做样地一同回家。
夕阳里走过无数的人,也拉长了无数的影子。
林浔疲惫地从汽车上下来,他望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。陈威站在三两回家的少年们背后,仿佛他多年前就该对他说出来的话,也淹没在不是距离的凝视里。
他知道,他们站在了起点上。
争执是假的,岁月是假的,感情却是最真的。
即使多年以后,他这样小心翼翼描述着和林浔的关系:不在同一城市,两种不同人生,一个月几次的见面,独居的寂寞。
矛盾是怎么回事呢?他想时间已经替他回答,变淡、再变浓,然后不分不弃。社会有着他们眼中的颜色,生活也因而不可能一帆风顺。
要么试着说给他听,要么小心翼翼绕路过去。当他还是院里的小霸王那个年纪,不会有这么多的艰辛和曲折;然而他却不得不感谢那样一个曲折,让他遇到了林浔。多少风花雪月,沉淀成眼角眉梢的皱纹。
05年崔健工体演唱会的消息见诸报端,最后的激情。让外地员工搞两张票对于陈威不成问题,他甜蜜和辛酸的梦。猛扎进时代的旋涡中。
曾经想要林浔一同赶去,结果被苦笑,林浔的职业实在无法脱身。在独自北上的列车上,他打开小秘书准备的MP4,跟着数十年前的调子轻轻哼了起来。重温一场梦并不容易,重温一个从没见过的偶像更是中年的荒唐。车厢里暖的光和外边黑的夜,浮光掠影似的交织在一起。
无法忘怀的夜晚。在和他一样人到中年大腹便便的人中间,在《时代的晚上》和《假行僧》中间,在老崔问道:“过得怎么样?”时,所有观众一致应和:“唉,凑合!”的属于臭汗的夜晚,看到一个个热泪盈眶的青春。陈威身边的男人和他戴眼镜的妻子抱在了一起,两个人仿佛回到了校园的大孩子。可是宴会散场,他们又将是哪个角落的普通人呢?
走出工体,走出这里,北京的此时有无数张脸,有年轻的站在天桥下出售打口的落魄摇青,有飘然行走疯癫人世的摇滚歌手,还有不了解崔健问“怎么以前没有听过他呀”的黄牛们,城市霓虹依然闪烁。
为了边缘了的人们,为了所有所有的梦想与激情......听在耳边的是熟悉的《一无所有》。
告诉你我等了很久 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
我要抓起你的双手 你这就跟我走
这时你的手在颤抖 这时你的泪在流
莫非你是正在告诉我 你爱我一无所有
......
他拨通了一个远方的号码,慢慢地,看着屏幕亮了起来。
林浔亮着灯的书桌上,手机接听键被迅速按起,耳朵里面是长达数分钟的杂乱无章的轰鸣声,直到隐隐约约的嘶哑音乐。
手机又被缓缓放下。
如果岁月重来,你可还愿意走那些高山大川?
如果岁月重来,你可还愿意牵我的手?
如果青春不在,你可还会追忆留恋?
如果梦境易碎,你可还会苦苦追寻......后记:《莫失莫忘》大概是大多数人无法接受的风格了,实话我也觉得像原创。基本上没人跟我提过它,但的确是我最喜欢的,虽然写的不甚成熟。如果说曾经喜欢德州公路类,现在却是最喜欢这种现实题材,关于爱、冲动和妥协,刻骨铭心的爱情下一秒破碎的不是悲剧的悲剧。当然主配对结局还是可以的,从此文开始变后妈狰狞样......林浔从意气风发到消沉老实,敏子从爱得死去活来到后来随遇而安,我也是刻意强求了命运的不定。写同人的大家多喜欢唯美型的故事,我却硬要把天使从云端拉到人间,是的,同性在中国其实处境没有我们想象那么浪漫。有些人会说,我不关心现实里的XXX,或者看到异装癖、胡子大叔还会叱之以鼻,在网上看到贱X还会维护,现实远不是童话。他们的处境有大半是自己造就的。他们也有血有肉,不全是想象中好人。关于文里的背景其实模糊又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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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其实敏子在全文里只有一个镜头是玉,可悲的后半生。工作了,有时间了,我也要去看老崔。
你终究还是灭了敏子...俺就知道...落到泥里的玉, 碎了罢, 囫囵完整地脏下去看着更疼...
这文俺爱的...干干净净讲故事, 只恐怕再看一遍需要太多勇气.
爱情,梦想,乃至于青春, 归根结底都是过眼云烟
默默爬走去BD找篇小白琼瑶文来看看...咱玻璃心了...